李恪对始成拱手一揖。
“我也是郎君口中那不援之人,却不知你为何变得如此客气?”
李恪畅然一笑,不卑不亢答道:“他人旁观,是为不援,独您在一旁观瞧,是为堪案。堂堂亭长行于亭中,且不说我告得告不得,便是告得,想来也占不上理啊。”
始成听得眉头一翘:“你竟猜出了我的身份?”
李恪不置可否说道:“亭长,猜出您的身份可一点不难。您试想,这偌大亭市当中,有几人可在甲前结花?”
“军中亦有休沐之日,或有来者……”
“您莫不是忘了,不久前我才去过您的大帐。虽说未与您相见,可那几位账外的甲士,我却是眼熟得紧。”
“原来是他们露了马脚!”始成恍然大悟,摇头失笑,“你便是恪么?”
“小子正是!”
“夏阳司马氏之后?”
“非也。”
始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司马氏虽是望族,却长在军伍,其家世教养不出似你这般出类拔萃的少年。既然那酒囊以族侄称你,你当出生于司马氏那几家世交才是。”
“亭长,您又……”
李恪刚想否认,那汜成却突然插话。
“始……不是,亭长,不想你与恪君如此亲近。如此说来,大家便是世交了,方才竟险些闹了误会……”
他努力地笑,脸色苍白,冷汗满面。
方才李恪与始成寒暄,他在一
第一三三章 以法论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