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过分寒冷。
李恪站在山道的临崖拐角,扶着棵歪脖大树极目远眺。
不远处有一片平阔的四山之谷,四周与山道相连,开阔、平整,有栅栏围边,分隔内外,又在正南之处开设辕门,正中立下军寨,辕门竖有一杆大旗,旗上绣画一个“市”字,如血殷红。
李恪深吸了一口长气,看向癃展:“展叔,此地真是句注军市?我等不会是进了什么黑市吧?”
癃展抚着长髯哑然失笑:“公子多虑了,何处黑市能有眼前这人流如织的气象。”
“但句注军市是雁门郡数一数二的大市吧,为何非得藏在这深山当中?为了来这一趟,我几乎将腿跑断……”
癃展哭笑不得道:“山路难行,奴早说公子自去,何必非得带上奴。”
“那不一样!”李恪强辩道,“买来的臣妾往后要您管束,若是您不先过过眼,我如何能知道您与他们是否合得来?”
“不过仆从而已,身强体健便可,哪有合不合得来一说。”癃展摇头苦笑道。
“相性可是重要数据……”李恪嘟嘟囔囔,吞字咽词,“谁知道这路会这么难走,居然生生走了一天半天?”
“奴是知道些究竟的,可您向田典打探,向监门打探,向辛童贾打探,唯独不见向奴打探。”
“您早知道?”李恪满脑袋黑线,恨不得把癃展一脚踹下山道。
“您忘了奴曾是行脚天下的墨者么?”癃展沉吟,似是在搜索记忆,组
第一二九章 雹灾真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