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门,乡里们都在家中猫冬吗?”李恪坐在哨所窗下,隔着窗户,给看起来混得远不如监门厉的可怜监门递去个发酵粟饼。
那汉子道一声谢,接过饼子便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边塞边说,以至于碎屑飞散,把同在窗下歇脚的小穗儿和旦惊得鸡飞狗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今岁哪还有甚子人猫冬?雹灾之后粮秣尽毁,虽说县里免了半租,各家仓室依旧空空,但凡有些力气的如今都进山了,猎到鹿麋则生,遇见虎豹则死!”
小穗儿瞪着眼难以置信:“眼下才十一月,存粮便耗尽了?”
监门拍着胸口汲了一大口凉水,愤愤说道:“雹灾来得如此早,哪有甚子存粮!我在纳租之时,听闻你们苦酒里不仅没有免租,还涨了租,想来黔首们这会儿吃人的心都有了,也就你们这些贵子,尚不知疾苦而已。”
李恪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讪讪说道:“苦酒里有贵人襄助,乡里们受佣作活,多少好一些……”
“是么……”监门遗憾地叹了口气,“后腰里为何就遇不到贵人哩……”
……
添满水囊,洗漱食饔,李恪留下一斤粟饼答谢监门款待,四人就此推车出闾,取道羊肠,兜兜转转近两个时辰,终于在体力耗尽之前,看到了藏隐在深山之中的句注军市。
日方中天,劳苦地爬上山顶,肆无忌惮地张扬出光。
放眼望去,远近皆是葱郁的常绿密林,叫人即便身在冬日,也不会
第一二九章 雹灾真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