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身长四五尺,成人之高六七尺,画中皆是凡夫俗子,无有侏儒,亦无猛士。”
“四五尺……六七尺……”他伸出手,比划出一个站直的牧童,维持着移动到水车中线,自上往下,一截截丈量。
十二份!
图中的水车光是水面之上的部分便高达六丈!轮辐……四丈!
“此物竟高达八丈?”
李恪神色肃然,抱拳作礼:“秉啬夫,我自幼居于苦酒,与这些牧童一般,在治水边玩闹长大。据我所知,治水发于恒山,丰枯二期落差巨大。然,便是在水量最丰之时,治水仍低过田亩多矣。”
“此事我自然知道。”
“那啬夫可知,最低之时,治水与水岸落差达两丈有余。若獏行不够高大,如何能将水送至岸上?”
田啬夫囿赶忙穷搜记忆,苦酒里他来得不多,但是乡中八里的水文田册皆在脑中,他一回忆,便确定李恪所言不虚!
正是因为这么巨大的落差,楼烦县才会守着治水,却陷入缺水的境地。
他恍然惊觉。
大河两岸,尤其是大河中上游两岸,临水缺水的绝不止楼烦一县,整个北地之所以荒僻,不是无水可用,而是苦无取水之法。
北地的水流太湍急,它们日夜冲刷着河床,难留下一点淤泥,天长日久,削壁碎石,导致水位越来越低,汲水也越来越难。
田亩吃不到水,粟禾便长不结实。亩产低劣,中田稀少,人民困苦不
第一二二章 盖均无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