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两斤,减去损耗,每转一圈,送水不过二十余斤。若是真用此物灌溉,啬夫打算让我等制上几座?”
田啬夫囿被李恪问得哑口无言,张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若是再大些便好了……”
“可远不是大一些的问题。”李恪抚摸着水车光滑的支架,诚意邀请,“请啬夫移步正堂,獏行如何立于治水,其内便有分晓。”
……
两人迈步进入正堂。
正堂正中,一副巨大的板画视于人前,高丈余,宽亦丈余,画上有治水曲折,舟楫零星,渔人于水中泛舟,撑船撒网,稚童在水畔欢笑,牧羊放牛。
而在治水的正中,有架巨大的水车立于其上,轮辐呈放射形状,末端密布着刮板水斗,其大小与一旁的牧童渔人相较,似接天地。
“这是獏行立于治水图?”
李恪轻轻点头:“啬夫,獏行入水,便当是如此模样。”
田啬夫囿心里震惊莫名,他趋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画板,抬起头,一寸一寸地分辨图画。
是一样的……
虽说图上之物与池中实物大有不同,然而其中细节、机关构造却是一模一样!至少以田啬夫囿对机关的理解,他还分辨不出简易的整合结构和复杂的拼装结构在成型之后的细微差别。
他这才知道,墨家和李恪真正的野心,是要在治水之上建造一座庞然巨物!
田啬夫囿颤着声音发问:“其高几许?”
第一二二章 盖均无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