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还不是公子本人,只是他未过门的妻罢了,你至于避之唯恐不及吗?”
“那可是皇天贵胄啊!”旦瞪着眼睛大呼小叫,“倒是你,从第一次见殿下便跟没事人似的,半点看不出见外。方才引未来少君进来也是,竟让她一直站着,不怕怪罪吗?”
李恪气急反笑:“辛阿姊说得真没错,还真是庸人之虑!”
“你说我庸人?”
“庸人自扰,不便奉陪,告辞!”李恪拱手一揖,扭身出门,只留下旦在房里一脸茫然。
“恪,你今日到底撒的什么妖疯?”旦在身后问道。
李恪听后,步子一僵:“今日吹多了冷风,估计是受了寒气,勿怪。”
说完,李恪匆匆而走,任凭旦在背后怎么喊也没有再行回头。
贵贱……等级……
大秦之世处处约束,这样的环境下,该怎么和旦坦白身世呢?
烦啊!真烦!
……
一晃两日过去……
天阴,细雨,牛毛般的细丝飘荡天地,润湿黄土,像是给苦酒里刷上一层褐色的染料,天气越发阴寒。
李恪换回裋褐,套着裲裆,外头披着蓑衣斗笠,站在闾门的哨所外搓着手张望。
仅仅一墙之隔,哨所内炭盆燃得噼啪作响,监门厉开着窗,在里头喝酒烤肉,好不快活。
“监门,您说您一人在屋里享受便是了,何必非得开着窗,莫非就是为了叫我眼馋?”
第一二零章 贵贱之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