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啬夫后天到?”
辛凌点了点头,说:“好生筹备,凡子需你来接待。”
“我接待?”李恪指着自己的鼻子,“墨家人多势众,牌面也广,让我一个小小的上造接待算怎么回事?”
辛凌冷冷瞥过来一个眼神:“除你之外,唯我与师兄,他人皆不可。”
李恪彻底无语了。
若是只从三人当中挑选,当然是他最合适。憨夫估计至今都搞不清楚水车的细节,至于辛凌……
李恪在脑海里补出这样一副场面。
老农似的田啬夫囿与墨褐草履的未来皇子妃对面立在辛府池畔,都是木讷寡言的人,自然见不到一句客套。
田啬夫囿问:“何物?”
辛凌答:“水车。”
田啬夫囿问:“何用?”
辛凌答:“灌溉。”
田啬夫囿又问:“如何灌溉?”
辛凌理所应当回答:“自己看!”
李恪汗都下来了,赶紧就抱拳,应下差使:“请辛阿姊放心,必不辱使命!”
辛凌满意了,扭头就走,直到目送她出了院门,李恪才看到奉汤的旦空着手,姗姗来迟。
“人都走了,热汤呢?”
旦死乞白赖回道:“人都走了,还要热汤作甚?”
这套抢白登时把李恪激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呼呼说道:“扶苏公子你也见过,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更何况辛
第一二零章 贵贱之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