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意,他这算荣归故里?”
“啬夫之位算不得荣归,雁门与代郡左邻,同样算不上故里。与其说荣归故里,我更愿相信凡子北来,乃是为实践平生所学。”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有传汜氏好农,其先祖师从许子。若此传言为真,则汜囿承自农家正统,世代学农,又因其族出代郡,必对北地农事多有思量,齐赵水土不同,若无实践,何以真知?”
李恪听音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个猜想或许撞在了点子上。
田啬夫囿的形象在他心中不断丰满,一个向农,向学,精于理论,看重实践的农学家形象跃然心头。
这样的人愿意为了实践所学背井离乡,更愿意为了农事发展尝试新事物。
更重要的是,田啬夫囿居然不是汜家的人……
李恪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譬如汜家与里典服那边势力相当,即便有所协议,汜家的让步也太过巨大。
他们能安插自家子侄成为田吏,为何不更进一步,就任田典职务?
田典妨不通文墨,为何最终却继承了田典之位?
现在看来,他必然是田啬夫囿推荐的!
在去岁苦酒里的抢收过程中,田典妨是里中表现最突出的少吏之一,比之里典服或有不足,但却远超其他同僚,这一切田啬夫囿必然得悉。
田啬夫囿有农学大师的名头,为人又注重实际,他提出的人选,汜家和县府即便万般不愿,也无法轻易反驳,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第八十七章 农学大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