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楼烦豪族汜家,其子弟汜余本是苦酒里田典,你们知道我与他的恩怨。早先他被判斩首,汜家赶忙便塞了个汜全来里中任田吏,虽说至今没寻我的麻烦,却也让我耿耿于怀……”
“楼烦豪族?”
李恪被憨夫阴阳怪气的口气扰得心烦,赶苍蝇似挥了挥手臂,接口说:“在我看来,县仓太远,里库太穷,水车之事由乡仓出资最为适宜。而想要乡仓出资,我们需说服田啬夫囿……”
“恪君,你已说你对其不熟悉,便由我来为你介绍一番,可好?”憨夫插嘴问道。
“莫非憨夫君与他熟识?”
“说不上熟识,只能说久仰大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憨夫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句注乡田啬夫汜囿,职仅少吏,爵止簪袅,却是北方学界举足轻重的农学大师,士人皆尊称其为凡子。”
“田啬夫囿?凡子?你确定不是汜子?”李恪今日第一次感到诧异,隐隐有种闹了乌龙的感觉。
憨夫忍不住哈哈大笑:“汜囿之汜与楼烦之汜不同,此人出自齐地,经举荐推贤,这才到雁门任职,恪君误会他了。”
“误会?”李恪觉得难以置信,“齐地之人为何远来雁门任职,难道齐地就不缺农学大家?”
“农学大家何处不缺?”憨夫解释道,“汜凡同宗同族,原出自代郡。七国争雄之时,代郡为秦赵相争重地。凡氏为避战火,举族东迁至齐国汜水,自此才以汜为氏。”
第八十七章 农学大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