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宅院,李恪并没有如往常般被带到私宅,而是被带去了二进的官舍,大内正堂人头耸动,仔细一看,全是里中穷苦人家的代表。
“上官入内,拜!”门外一声呼唤,屋里的人齐刷刷拱手拜倒。
李恪对这种场面毫无准备,杵在那里蜡烛似地发呆,一下就成了木秀于林的那只鹤。
里典服和田典余左右跟随,拥簇着一个面色阴冷的清瘦男人踏步进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人深衣,高冠,年纪看着二十七八,狭长眼鹰钩鼻,嘴唇刀削似的窄薄,下颌上垂着三绺长须。
他走到李恪面前停下,由上至下,皱着眉头打量这个胆大包天,见官不跪的黔首。
里典服在后面使着眼色厉声呵斥:“小子,迎候上官不知拜谒,你的礼数呢!”
田典余笑着出来打圆场:“充君,此子名恪,乃是里中英俊,年少聪颖。只是没见过甚市面,以至于失了礼节,充君可千万莫要怪罪。”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回头对田典余说:“余君似乎甚是看重这少年啊!”
“君子有爱才之心,我只是不忍充君苛责罢了。”
“既如此……里典服,叫乡里们收了这诸多礼节,我们好早些开始。眼下岁末,公务繁忙,我还要连夜赶回县里去。”
“唯!”里典服躬身长揖。
……
这是一场庭审,来人是县里的令史,名充,乃是应了里典服的邀请,在
第五十八章 公审大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