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李恪提着笔喃喃自语,“那不是赚翻了?”
他的声音不算小,癃展和严氏听得哭笑不得。
癃展说:“公子,且不说你如何在这几日内舂出三十余石米出来,便是舂出来,纳租的折价也与市面不同的。”
“不同?”李恪听得心里一惊,“不会没有增额吧?”
癃展摇头道:“增额自然是有,但粟可久存,粟米却存不许久,官府纳租并不推崇黔首舂米,在增额上也显得吝啬许多。”
“具体多少?”
“粝米不增,粺米增一成,米与御米同价,仅增三成。”
“这个增额准吗?”
“去岁有乡里欲以粝米折租,最后全家虚程被罚为隶,奴曾就此打探过一番,千真万确。”
“还剩三成?”李恪轻轻咀嚼着这句话,悬在天上的心这才落了地。
虽说大赚一笔的想法破灭了,但那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作料,只要折变的增额高过一成,他苦思了两天的应对就算是成了。
想到这儿,李恪洒脱一笑,站起身从西厢中取出几块图板,说:“展叔,这是我这两日设计的碾米机关,算是犼兽的第二形态,您看看,需要几日可成?”
“犼兽的第二形态?”李恪的说辞在癃展听来既别扭又古怪,不过好在不影响理解,他复述一遍,伸手就接过图板细瞧。
这份图板在主体结构上与脱粒机基本一致,但横置的镂空滚筒被两个
第五十五章 折变增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