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了。”
“公子醒了?”癃展松开绳,任由水桶自由抬升,眯着眼温言笑语,“双目红肿,鬓发散乱,公子怕是昨夜没睡吧?”
李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夜受了惊吓,辗转反侧,未能成眠。”
癃展叹了口气,拍拍自己小车前头,示意李恪坐下:“公子如今肩负家中重担,不可过于操劳。来,奴为公子整理发髻。”
“唯。”
就在这时,监门厉搬完东西,恰好看到水桶自升:“你这瘸夫,居然使得动桔槔?”
癃展朗声大笑,只顾给李恪整理头发,根本就不作答。
监门厉越发好奇,左右观看,终于发现李恪家的桔槔与一般人家不同,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你这桔槔好生轻便,不想真能汲出水来?”
“学问一道,悟得深了恍若天成,公子论衡较墨子不弱,由他改制的桔槔,你这莽汉自然无从去想。”
“你说桔槔是这小子改的?”监门厉往李恪面前一蹲,面露狞笑,偏自以为和蔼可亲。
李恪仅有的那点睡意都给吓跑了,赶紧求饶:“监门,待会儿我还要下地,等下地回来,必亲往您处改制桔槔,决不食言!”
监门厉大喜过望,蒲扇大的巴掌啪啪拍在李恪肩头,拍得他五脏六腑一同移位,差点背过气去。
“小子识相,我便说我甚喜你。今日下市我在家中等你,不可不来!”
“唯!唯!”
第二十三章 使狗国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