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吏妨的流言取代了热度,而手下心腹被流言所困,里典服却拿不出对应的手段来压制,只能听之任之。
如果不是李恪意外出手,里吏妨的声誉说不定就毁了,连带着,里典服自然也会在那场交锋当中一败涂地。
然而弄清楚高层动向对李恪而言却没什么用,他依旧不知道昨夜的贼人是谁派出来的。
如果贼人所来是为了害命,大概与田典余无关,如果只为烧粮,意在终结李恪纳租的希望,逼迫严氏低头嫁人,这样一来又和田典余脱不了干系……
贼人的目的至关重要,可这个人如今在里典服的地窖,不日就要押解出里,李恪想找他问话,只能说是痴心妄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么去问田典余?问他有没有派过贼人,想不想要自己的小命?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恪放弃了思索,挠着头站起来,钻过大网,从几上捡起昨夜抽空画完的结构图,迈步出门。
今天的院落格外热闹。
监门厉站在癃展的小屋旁,从一辆板车上大包小包地往里卸货。旦爬在院子的墙头,拿着木槌咚咚咚钉着木桩。癃展正用桔槔打水,小穗儿坐在井边,自顾自从一枚竹筒里扒着豆饭食饔。
李恪眼前一亮,昨夜的竹筒饭居然被癃展学去了,如此一来,只要家里还有多余的竹筒,想来以后都不用再吃那种石子似的豆饭羹藿了。
他拾起笑脸,故作振奋上去打招呼:“展叔,
第二十三章 使狗国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