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冷笑一声:“讲。”
“您唤我来,到底所为何事?如此拐弯抹角的,小子实在听不懂。”
“你听不懂?”老头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之中精光四射,哪还有半点要死的样子,“我看里中少年,便属你最懂!”
李恪眼神不闪不避,直视,微笑:“小子穷苦出身,不见世面,是真的不懂。”
“好一个真的不懂。”老头笑起来,撑着身子,颤颤巍巍坐起身,“你既不懂,我就原原本本说与你听。你屡次三番得罪郑家,当理说如何惩戒都不为过。不过我念你人才,想要予你一条生路。”
“谢过襄翁垂怜,却不知予了小子哪条生路?”李恪轻笑问道。
“如此,我十一孙安膝下有女,与你年岁相仿,你明日赘入郑家。此后同姓为人,我自为你拦下那些麻烦。”
李恪愣住了。
说亲?而且是要他入赘?先不说郑安家的姑娘值不值当拿来做媳妇,光是让他入赘这种事情,从老头嘴里说出来居然是为了他好?那口气,就好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在秦朝,“赘婿”“后父”这两种人可是最具代表性的下等人!
他们不受宅田,不能做官,从军的伙食只有其他士兵的三分之一,还专门有“令”规定他们在军中不许吃肉,作战的时候还得去最危险的地方。
这哪里是什么好意!
果然,老而不死,是为贼!
李恪怒极反笑:“老丈的
第十七章 老而不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