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布设炭盆,墙上窗洞闭合,仅有门户透进些许微光,和炭火的红光参杂着,映得室内模糊不清。
襄翁侧躺在炕席上,垂垂老矣,骨瘦如柴,眉毛须发稀疏雪白,皮肤上密布暗褐色的老人斑。
闲杂人等一概不入!
李恪正了正神,走到襄翁对过跪坐,深深一揖:“苦酒户人严氏之子恪,拜见老丈。”
“你便是仑口中念念不忘的恪吗?”炕上飘飘荡荡传出来一个声音,听过去行将断气,偏又难以置信的绵长,“年老体衰,见不得光,又受不得冻,眼神也昏花了,莫要介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丈龟寿,哪里有半点衰退的迹象。”
恰如李恪预料,这是一句皆大欢喜的恭维,一阵时断时续的笑声过后,老头很给面子地撑开了一道眼缝:“少年英俊,果然招人喜欢。”
李恪心里涌起一股恶寒,襄翁的眼神让他想起海公公初见鹿鼎公,那一颦一笑,差点让他夺门而出。
不过幸好,这种感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老头突然就翻脸了。
“听闻,你将我郑家大女闭门驱走了?”
“那日风大,房门自己摇上的,不想却被阿母误会。”
“那我郑家长孙因你之故颜面尽损,又是什么误会?”
一连两句诘问,李恪心里反而有底。他直起身,摆正衣襟,提臀跽坐:“老丈,小子少年耿直,若有不得体的,您可千万莫生气。”
第十七章 老而不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