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开垦出来的田地,以“什一”定下租田,即每十亩地中划出一亩租田,租田上的收成全部归于官仓,充作田租。
可因为“写律于租”的关系,定租的官吏必须十分准确地预估每亩租田的产量丰欠,才能够得到当年的田租数,而以大秦的社会基础条件,这一点显然有些强人所难。
所以在实际的操作中,官府是以上一年的上计结果来计算国家的平均亩产,并以这个平均数作为租田亩产的参考标准下发到各郡县,再由各郡县按照当地的丰欠情况酌情增减。
而这个参考标准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石五斗。
事实上,以大秦的疆域面积和当时的生产力水平,除非遇到全国性的丰收或灾害,这个数值几乎是恒定不变的,农户也习惯了依照这个标准来计算自己来年需要缴纳的田租。
然而那并不是苦酒里的亩产。
地处北陲荒僻之所,苦酒里乃至整个雁门郡皆苦寒贫瘠,里中大半田地都是所谓的“下田”。
若是种植禾粟,哪怕一整年都风调雨顺,亩产也很少能超过七斗,大部分时候更只有五斗数升,堪堪超出全国平均值的三分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穷困如李恪、小穗儿这样的家庭,也必须要播种三十亩粟田的道理,所为的不过是纳租而已。
纳租啊……眼下的一切好像都是因纳租而起的吧?
李恪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两天前,他还在苦恼怎么缴纳今年的田租,两天后,他有了烈山镰,
第十四章 飞龙骑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