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答,声音之大,简直恨不得让所有在田亩中劳作的人都能听见。
这种蠢办法的效果很好,话音未落,李恪已经看到几十个乡里从禾粟当中抬起脑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异。
小穗儿在他们的注目下,昂首挺胸自板车上取下那把特制的,小号的烈山镰,平举身前,如舞枪花似得一顿耍弄。
“对,就这么做,等到你手滑抓不住镰柄,这场猴戏就全砸了,若是恰好还折了镰刃,效果更佳。”
李恪抱着自己的烈山镰冷眼旁观,嘴里不阴不阳肆意嘲讽。
消息传开还需些时间,所以他也不急着进入到下个阶段,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活动手脚,时不时抬头,看一看小穗儿家的田地。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在苦酒里,穷苦人家的标配就是在受田当中安置三十亩长势算不上多好的粟田,哪怕种粟的性价比远比不上好伺弄的菽,耗费的精力也更多,依旧乐此不疲,所以小穗儿家的田亩模样和李恪家非常得像。
禾粟的播种面积是基于他们将要缴纳的田租来确定的。
大秦纳租讲求写律于租,訾粟而税,也就是每年通过律法的形式公布每家需要缴纳的田租,再折算成粟进行缴纳。
如果完全依照设计者的思路,官府应该在秋收之前组织基层官吏对地方的“官田”和民众的“私田”进行统计。
官田收获无论多寡,统归官仓。而民众的私田,包括受田和基于“垦草令”自
第十四章 飞龙骑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