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此后乌桓发动总攻也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那营地真实的情况如何,严纲文则还从来没看到,单凭张瓒画的草图也难说真的信了,这时候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总觉得公孙瓒随时可能死在其中。
“嘶,尾友直这厮不会真要借刀杀人吧?”文则按捺不住,举着一盏油灯趴在墙头上望着南面的天空,眼神中火光飘忽不定是手抖得厉害,油灯跟着抖动。
这几个月中,关乎尾敦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一直在沮阳城内流传,多半都是说他卖汉求荣的,要不是他们被尾敦的人牵制住,又怕坏了大事,还真有心借机生事,占了沮阳城。
到得这几日,战事开始频繁,也就是公孙瓒每天派人叫骂乌桓,让他们感觉到公孙瓒的存在,否则单凭这几日的战事,他们还真难说会相信尾敦的一面之词,受尾敦牵制。
然后便是傍晚了,蹋顿王松出来时神色轻松,怎么看都像是已经与尾敦有了进一步的联系,再加上尾敦带着王松蹋顿回去吃饭,回来城楼时反而变成了他与寇娄敦两个人,便是有人汇报蹋顿与王松回去宅院休息,似乎是被尾敦派人看守起来了,眼下蹋顿那边可还有七八千的乌桓人马,这事其中存在的变数也很多,严纲与文则自然也在胡思乱想。
不过严纲相对沉稳,此时摇摇头示意文则不要多想,毕竟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及至城外突然一声轰鸣声,像是什么倒塌了,两人心头齐齐一震,看着一根长矛在城墙那头的天际一闪而逝,听着越来越多的喊声从城墙另一头传过
第三六七章 乱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