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子已经几乎无声,他反应过来,招手、推搡、指指点点不断朝人比着口型,想叫人追上去,随后望到附近望楼上的一个鼓架,他索性爬上去,刚拿起鼓槌,视野中沮阳城城楼上的情况有些清晰起来,随着高度上升,北面似乎也有喧闹声传了过来。
他动作一滞,望着沮阳城眨了眨眼睛,眼看着城楼上的火光晃动不已,还有不少地方人影憧憧、寒光闪烁,再次听了片刻,嘴角立刻抽了抽,破口大骂道:“尾友直,你他娘搞什么啊!”
鼓槌一扔,他只来得及看一眼东面,感觉那边好几处火光冲天而起,心中倒也安定下来,摸着鼻子咧嘴干笑,“德然,文若,你俩挺能啊。”随后爬下望楼。
杨凤策马过来,问他要不要追,他一把将杨凤拉下来,捧着杨凤的脸,让杨凤的眼睛对上他的嘴,大吼道:“沮阳城!快点整顿!沮阳城有变!”
杨凤瞪大了眼睛,像是不确定公孙瓒在说什么,拖着公孙瓒到一个火堆旁边,待得公孙瓒又重复了几次,他大声质问着“蓟侯,你不是说他挺有能耐的吗!”,急急忙忙扛起旗帜纵马前往营地北门。
时间回到两刻之前,当城外的战事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夜幕,已经召集了人手、随着战事在城内煎熬了好几天的严纲、文则二人候在沮阳南城门附近,随着战事的持续,城楼上去而复返的尾敦却毫无反应,两人自然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真正计较起来,此时战事已经爆发近两个时辰,便是一开始的声音听来像是
第三六七章 乱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