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不知道找人陪陪左慈,然后骂荀彧那夜安排的破房间,害得他被堵在里面负伤严重,连两位夫人生下一位小公子与一位小姑娘都没法去看。再然后就愈发歇斯底里了,甚至还将当今的幽州牧刘虞也骂进去了。
但总的来说,便是生气荀彧不信任他,也生气荀彧让事情变得这么糟糕,甚至生气他的伤势这么重,不能多杀一些人,多分担一些袍泽的压力,乃至于不能提前出城去帮助北方的黄巾军抗击乌桓。
他骂得凶狠,到最后倒也落了泪,她能够感觉到那份真情流露,听着他责怪荀彧将她也牵扯进来时,心中有些不服气的同时倒也有些感动,但及至最后,当将他送到床上休息时,那声叹息是最让她感动的。
“宁人负我,毋我负人……”
想来就有些心疼,还记得她当时真的感动的落了泪,甚至觉得时间就停在那一刻——就只有他和她在房间的那一刻,其实也极其不错,只是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落泪,这个家伙啊,又扫兴地来了一句“呐,你看,煽情的东西总是让人感动的,任姑娘有没有感觉我很帅……好看,我很好看对吧?”奇奇怪怪的词,臭不要脸的话,让人发笑,但心中其实也觉得,那时的他真的挺好看的……
此后的日子便也照常,平日里这个房间里总会有很多人来看他,她也习惯于沉默在一侧,不展露任何想法。
有几次刘和随同荀彧过来,倒也会特地对受伤的他好一点,他应当是看明白的,却也没有将计就计地多占便宜,还记得半个月
第三四一章 家与国,义与义(五)(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