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兴许刘正的左腿根本不会受伤,此后养了两个月,也不至于至今其实还有些使不上力。
对于此事,她多少是愧疚的,然而这些愧疚在刘正荀彧的劝慰中都变成了功劳与巾帼不让须眉的勇气,到得如今,便也只能藏在心底了。
说起来,当初在梦境中与邹琪相处、在来凤楼做事,平日里收集到关乎幽州的情报,她对于刘正脑子里大概的也勾勒出了一些轮廓。
及至来到蓟县,平日里照顾刘正,朝夕相处了两个月,那些英明神武、带着神秘色彩、极其拨撩心弦的形象消失了,感觉倒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生病了会难受,受伤了会叫疼,便是这些软弱都伴随着啼笑皆非的嘴硬掩饰过去了,知道孩子出生未陪在身边的柔情与愧疚,还有看到美的人与事——主要是对她——不间断的花言巧语,乃至于对旁人说些带着点粗鄙的玩笑,亦或私下里对她露骨的调戏……但便是这份真实,感觉真的很不错,至少没有任何压力。
他和和气气的,对谁都是如此,明明身上夹杂着数个荣誉与头衔,却几乎少有发怒的时候,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听说被送到刘政府上就医的左慈知道自己左眼吓了、右腿瘸了,想要寻死。
那一天刘正听说了此事,她是亲眼看着刘正训斥荀彧这位大舅子的,一些话说起来有些粗鄙,毫无一星半点文人的气节,脸上也带着威严,不容置疑。
他先是骂荀彧连劝人都劝不好,往日里收集的那些关乎病人心情的笔记几乎完全没有用到,也骂荀
第三四一章 家与国,义与义(五)(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