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两边贼人不是一伙的,可总没可能一点交流都没有吧?哪里有这么多巧合?何况,你昨夜刚赶回来,他就突然病倒,可不就是让你没了找他的由头。这也不失为一个推卸责任的好办法。”
李移子也颔首道:“还有那张县令,昨日与你商量,说是要找出那送竹简之人,可提防来提防去,反倒是你郡守府出了问题。他倒好,至今查贼未归,难说不是在消除痕迹。那县衙旁的房子倒是烧了,可那是天谴啊,县衙可平安无事,张县令怎么料到的?”
刘纬台讪笑道:“你看,会不会是老天爷暗示着什么?毕竟,张县令以往暂理郡事,可你一来,凭着昔日刘太守佳婿的名声,还有如今的政绩,可是夺了他不少好处。刘某可没忘记,那张县令此前与刘公子交好,你到了之后,反倒开始巴结与刘使君有关的费氏了。”
公孙瓒动作一滞,将手中竹简放到李移子怀里,皱眉道:“黄邵呢?去押过来。”
刘纬台朝着李移子使了个眼色,等李移子离去,他低头望着几幅被烧了大半的字帖,脸色疼惜,却也淡笑道:“大哥,倒也不是说一定不是巧合。张县令虽然巴结费氏,我倒是听说他也就是想要附庸风雅一番。刘使君毕竟算是大儒,费氏也不是没有能耐,何况他平日里秉公办案,如今不巴结你,也算得上良吏作风。而且刘公子与我等一番接触,他那品性,还是挺豪爽的。若真说两面三刀,那卢尚书也……所以,我倒觉得不太可能。”
“自然不可能。三弟四弟操持商铺田
第二四一章 圣旨到(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