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候着,还有人抱怨着大家都受了难,唯独没有你那德然兄家的产业……”
他努努嘴,脸色有些不是滋味,“虽说他手下简宪和如今出门在外,当初明面上的敌人也清扫得干净,看上去没有敌人。这农庄庄府昨夜又有人攻打,可刘公子也算涿县大户,这涿县城中身上惹了麻烦的,最多的便是你那德然兄弟了,偏偏他在城内的作坊……没有一座被毁的。”
这番话什么用意,公孙瓒自然明白,推了把李移子的脚,捡着竹片,“德然也是如今涿县名声最大的。你说他蓄意报复?决计不可能!再说,德然那些工坊涉及的人不少,真要说有嫌疑,其他几户商贾缙绅相互攻击,推卸责任也不无可能。”
“那些商贾缙绅家中的产业都被废了。大哥,商场要不是生死存亡,绝对不会明面上动刀动枪,更不会厮杀的如此惨烈。更别提如今他们和和气气在外面,一同哭诉着想要大哥你讨回公道。一户不差啊。”
“那就是有人诬陷。”
“我等也就是猜测。只是……刘公子悍勇,突然之间抱病在家。这病也着实来得古怪。”
刘纬台接了一句,见公孙瓒黑漆漆的脸绷了起来,黑面神也似,干笑道:“还有那竹简,来的也是突兀,偏偏正中大哥你担心尊师的软肋……便是这些都不提,刘公子这胆量……”
他望望李移子,“我等知道刘公子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大敌当前,他却将家兵都交给了我等看护,与他三弟各自镇守一方,还真将贼人杀退了
第二四一章 圣旨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