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有,然而养蛊的手法说到底也是择优而选……”
荀攸叹了口气,“话说回来,朱中郎将也是出身寒门,但考虑的莫非是寒门的利益?他是为圣上做事的,可你觉得这择优而选的手法稳妥还是不稳妥?他出身寒门,为什么不为寒门出头?肯定有其道理存在啊。”
“再者,你的办法就一定更加好?这四百年大汉风风雨雨,未必没有人想要为了家族开枝散叶,或是为了权势而广招弟子门生,可没人能真正做到教化万民。各方制衡、周旋,真正想要实施,谈何容易?便是龙榻之上的那位都不见得敢如此做。犯众怒的。光是一个鸿都门学,已经让多少士人口诛笔伐了?”
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些,荀攸望了眼帷布外,小声道:“何况,一旦如你所说的事情大行其道,权谋之争会更加险恶。我等士族大多钻研学识,追求中庸之道,也恪守族法家规严于律己,有些时候手段也柔和,总不如寒门爬上来的人喜欢不择手段……这番话虽说带有偏见,可文人书生习惯做的始终是口诛笔伐,总好过市井之中、战场之上带来的明枪暗箭的手段,便是有些个例存在差异,又得到教化,大体上生活的环境总是这样的,这话没说错吧?”
刘正点头,“我懂,孟母三迁嘛,环境决定很多,而且书生傲骨,对钱财权势的留恋不如其他人强烈……可加上律法。”
“律法完善吗?这些年,在春秋,在律、令、科、比上,难道那些做官的钻的空子还少?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位高权重,足
第一九零章 交心之言(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