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想了想,正色道:“我不知道。幼台毕竟是个例,便是他们兄弟二人都非同寻常,也代表不了什么……此前不是还打听到孙文台是孙武后人,父亲也是官宦?或许祖上也有一定积累,有书籍传家。而且他们在军中有了职位,算是寒门之中出众的了。可寒门中不出众的人不是更多?”
他沉吟片刻,“若真让我来说,我觉得你这么想不好。一旦开了先例,从乡聚到郡县,乃至朝堂,让这部分人介入,只会更乱。甚至各种利益纠葛也更复杂,没有士族那般纯粹。你想啊,张让那些十常侍就是前车之鉴,还有外戚……甚至长秋宫内的何皇后,善妒、极端……呵,要不是幼台说起来,我都快忘了此事,这事此前流传的版本,可基本都说王美人病死的。”
虽说似乎是想要套取自己的那些秘密,荀攸的回答显然也说明乐意与自己讨论这些,刘正笑了笑,反驳道:“性本恶,就该教化。这可是你们家先祖说的。我总觉得你们这些士族守着传承,不乐意共享书籍,也不乐意家族被取缔。可乱世之中,家族覆灭不过一朝一夕的事情,墨守成规有什么意思?说不定共享了,还能更进一步。”
“先不考虑你这话中将卢中郎将都说了进去。至少这话你说错了,你有偏见。荀某见过不少前辈,到了一定高度,其实也没那么迂腐,兼容包并也顾得上真正的寒门士子,甚至他们身边也带着一些寒门学生。只是这些前辈考虑得失还是更加趋向于大势的稳妥,也就是择优而选,让好的人得到机会。如同朱中郎将那般激进的
第一九零章 交心之言(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