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底下人为自己担惊受怕。种种原因,才滞留在此。”
“身中伤寒?却也夺情起复!不知见好就收,前去讨贼?与荀家有旧?造反之事以《孔雀东南飞》拖人下水,这也叫有旧?主公?你与反贼相交,并不言明真相,御人无道,也配算主公?”
张老太公冷冷一笑,那多年磨砺的风霜在脸上产生褶皱,却自有威势,“更遑论引我孙儿入医道,误人子弟……还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你这一番肺腑看似真心,实则心怀叵测。博人可怜,以太平盛世博取他人信任,再叫人自省,不要怪罪于你。老朽能否以为,刘正小儿,你与太平道那等邪魔歪道如出一辙,乃至试图颠覆朝纲?”
他振袖一挥,双手合并朝天拱了拱,“我大汉四百年,四百年江山!汉室宗亲何时有人产生这等邪念?这天下人若都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只会想要更多……由此,老朽可否以为,卢中郎将有不臣之心,你这一脉有不臣之心,亦或,你整个汉室宗亲,都有这等取而代之的野心!”
这几个问题简直字字诛心,荀攸脸色一变,随即望向刘正。
老实说,这样的问题,连他都招架不住,毕竟刘正这边的破绽实在太大了。
刘正皱眉想了想,扭头望望村外的那些张家人,拱手道:“老太公所言极是。是在下考虑欠妥,受教了,此次去了宛城,若有人以此发问,在下必然做到言行得体,不让人抓住破绽。”
“你这一眼,可是忌惮我等,才委曲求全?”
第一七零章 问与答(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