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荒废,随后被品济用做收纳病人的地方。”
老人说得很慢,但吐字清晰,刘正和荀攸便站在台阶下微微躬身洗耳恭听,“五十年过去了,这张家聚变化不大。嗯,那屋子刚烧不久,巷子里那些树枝,也肯定是刚布置的,用作警戒。便是说,唯一让张家聚变化的是这几日进来的人。唉,这都是我等留下来的,可就是有人拿他不当回事……不,也可以说,是太当回事。”
他顿了顿,终于第一次正色质问道:“试问村聚能防盗贼,谁告诉你们的?”
刘正一怔,那边荀攸已经开口道:“老太公,我等实属无奈,我家伯朗叔父身受重伤,不宜多……”
话语没完就没了声音,荀攸这才发现,老太公那严厉目光明显只盯着刘正一人而已。
他想了想,也明白过来老太公方才和他一番畅谈,此时这些话明显跟他无关了,便是他开口,显然也没什么用。
他不由望望刘正,有些担忧刘正招架不住。
刘正意识到对方是在考校自己,想了想,“是人在防盗贼。村聚当然防不了。莫说村聚,便是府邸、庄园,乃至城墙,真要盗贼来了,也防不了。”
“既然防不了,为什么不走?”老太公又问。
“人情、世故。”
刘正说完,便见老太公目光直视着他,他会意过来,继续道:“在下身中伤寒,不易牵连旁人。荀家三位公子受米贼威胁,在下与荀家有些交情,不能让他们死于非命。在下又身为主公
第一七零章 问与答(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