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罪的意思就好……陈镇握着竹扇笑着恭维道:“爹提醒的是。孩儿的手段还是有些稚嫩,可比不上爹在涅阳城中民心所向,那靠的可都是谋断权衡。爹有大智慧。”
“呵,休要胡言乱语。为父区区贼曹,至今未升,哪里有什么大智慧?”
陈秀笑了笑,心中却也明白新调过来的县令县尉等人都是士人,眼光相对客观,只要自己做好事情,就有上升的机会。
他想了想,望着两卷竹简上的落款,笑道:“为父最欣慰的还是这次你知难而退了。倒也算脱离了风口浪尖。”
“嗯?”
陈镇愣了愣,望着陈秀点了点两卷竹简的落款,神色疑惑地凑了过去,望着“刘正”二字,他感受着那笔法只觉得新奇无比,随后望着竹简上的内容,脸色一变,急忙将两卷竹简拿在手里细细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