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姐弟两长大,为父疏于照顾,说起来,也是你那邓姐姐照顾你。她对你亦姐亦母,你有此心,便是代表着对为父也会孝顺。”
前一句话让陈镇有些心神不宁,心中惧怕陈秀就是给一枣子,反手还会大棒敲打——这样的事情以往可没少遇到,顿时干笑道:“爹说的什么话,为人子女,自当孝顺。那张仲景着实有些过分了。邓姐姐入了他们家的门,总不是去受罪的,我虽说是一外人,也想让张家能够待邓姐姐好一些。”
“嗯。情分不能忘。”
陈秀望着其中一卷竹简上的笔法与断句符号,与另一卷竹简对比了一番,“米贼的事情也办得不错。他们叫嚣,别理他们。为父这样的人还见得少吗?便是要秉公执法,才能镇压了这等暴民。我等一软,他们便会无法无天,自认为朝廷不能对付他们了。”
他说到这里,瞥了眼陈镇,摇头笑了笑,“不过,村民的事情,你算越俎代庖了。这些事情,还是得县令县丞他们去做才好。这是收拢民心的手段,你做了,为父上面那些人,可不一定会觉得你好,说不定还会猜疑为父有觊觎之心。记得了,你是为父在外的脸面,往后多想想,多衡量,别只想着逞一时之快。好在那冯良提前告诉为父,让为父能有请示县尉的时间,如今那些村民们的去向也都安排好了,还顺带着说了一下是上面安排的……做事还是要圆滑。为父作为本地缙绅,太过要名,反而不美。”
这番提点往日也有,这时候听来却特别顺心。
第一四四章 两卷竹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