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便把酒言欢,互诉衷肠。你有所不知,当年王京师一身剑法出神入化,为江湖人所敬仰,是何等意气风发!可自从入了官场,便是当了虎贲将军,拱卫陛下左右,看似位高权重,也不过终日如履薄冰、唯恐遭小人陷害,不得善终。我当日封刀不再收徒,也是下定决心不再入仕。”
李彦说到这里,苦闷道:“知子莫若父。若论上阵杀敌,恩师所传刀法乃杀人之术,阿成得我真传,往后磨炼一番,未尝不能有一番事业。然而阿成品性纯良,若是杀敌立功,在旁人眼中便是一介武夫,不足为惧。”
“可若训练士卒,少不得受人拥护,到时步入官场,为人出头,亦或为人忌惮,他有心辅佐于你,便是撞得头破血流,老夫也无所怨言。但要是被牵连满门……德然,官场错综复杂,常常身不由己,比之江湖上的直来直往还要血腥残酷百倍,便是你为汉室宗亲,若是当今圣上金口一开,又如何护得住?我等……”
李彦叹息一声:“终究不过蝼蚁罢了。我有心敲打于你,同样是不想你三心两意,若想建功立业,便好好做事,又何必分神去掺和江湖的事情?”
“你舅父用心良苦啊,便是好心办了坏事,你作为晚辈,也当理解才是。”
刘始补充道。
刘正恍然大悟,没想到李彦还有这样的原因,只是他想明白后,朝着刘始冷笑起来:“爹,孩儿说句实话,你二人同是迂腐之人。”
“你……”
刘始还要发怒,想起这几
第六十六章 横渠四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