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cd说了。老夫也同意此事。”
李彦迟疑了一下,“只是他不能操练兵……”
啪!
一声脆响,瓷碗摔得粉碎。
众人吓了一跳,就见刘正拂袖大喊:“迂腐老贼!给我滚出去!”
刘始慌忙道:“德然,你这是作甚?”
李彦捏紧了拳头压着怒火,苦笑着圆场道:“德然,我已经从你爹地方听说了,你胸藏兵甲,腹有诗书,只是用这种方法激将我答应下来,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与你这不忠不义之人,谈何失礼之说?”
刘正涨红了脸,“我大汉四百年社稷危在旦夕!如今行军之人,多以环首刀为制式兵器。你凭刀法在江湖中颇有盛名,身为武人榜样,不想尽办法报效国家,敝帚自珍不说,反倒还想着敲打挑战之人!这把年纪,阻人道路,不思变通,既然无用,老而不死,不是贼又是什么东西?!”
这一番道德绑架,说得刘正自己都脸红,只是如今世道最重仁义礼智信,李彦又重名声,想来也爱吃这套。
果不其然,李彦闻言抱拳苦笑道:“德然,老夫也知道大丈夫当献身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那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老夫深感赞同。只是并非老夫愿意如此啊,老夫就是不想见我儿太过锋芒,到头来不得善终。”
刘正怔了怔,李彦叹气道:“德然知晓我与王京师有一战,却不知我与王京师亦是惺惺相惜,老夫战败之后,
第六十六章 横渠四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