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再往下说了,再说下去,我轩仙流的千年声誉就毁于一旦了。不过你放心,姜在黔屠你宗族,杀你阮师伯,这事我会秉公执法,还你一个公道。”
谢宫宝只觉好生厌恶,鼻哼一声,不愿搭理他。
这时,云水瑶走来,把竹筒子接在手上,而后上台递给秋道仁。
秋道仁不肯接,只道“王师弟,你平时好酒,就由你收着吧。”
王忠殊把竹筒子拿来,揭开盖子闻了闻,稍皱眉头“无色无味,需要验过才知有毒无毒。师侄,这酒我会验个明白,你现在别的都不用说了,你只需把那晚狩猎小屋发生的事给大家伙说个清楚。”
姜在黔气急败坏“说什么说,他这是栽赃陷害!让我杀了这劣徒!”
王忠殊见他从椅子上暴跳而起,忙眉头一锁,一把薅住他手
“姜师兄,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听听又有何妨。”
姜在黔脸颊痉挛,料知王忠殊信了谢宫宝的话,否则断然不会改口叫谢宫宝师侄,他只觉四面楚歌,放佛每个人的眼睛都带着满腔怒火和质疑。他顿觉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此时动手岂不是不打自招。——他凝住眼珠子,仔细想,当晚谢宫宝明明不在狩猎小屋,他说他目睹一切,这显然不是事实。
想到这儿,不由心道“这么看来,这事是高敢临死前说给他听的。”
他认为,既
第三百六十九章 非杀不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