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高敢临死之前将死因说给高丸听了。
故而这番警告,也是有言外之意的,意思是告诉高丸,高敢已死,死无对证之事就不要拿来说了,就算说出来,大不了名誉扫地,但却定不了他的罪。
他眼睛上眺,自信满满的看着高丸。
高丸没说话,只是向谢宫宝引了引手。
谢宫宝上前,往高丸身边一站,昂起头朝姜在黔说道“你以为高敢毒发身亡之前把你干的丑事都跟应劫师傅说了,所以你处心积虑要捉应劫,杀他灭口,其实你是自己吓自己,高敢根本没有投去跟应劫汇合,他死在我先祖陵墓,我是看着他咽气的。”说完,又把手拱起,朗道“秋掌观,各位,姜在黔跟高敢密谋伐恨,后来又投毒灭口,这是我是亲眼所见,现在我烝鲜族狩猎小屋仍有姜在黔当晚投毒的酒坛器具,还有高敢的尸骨,这些都是有力的证据。”
说时,从袖筒里掏出一支小竹筒子。
他举起竹筒子又道“这是我赶来轩仙流赴约之前,专程到狩猎小屋装来的毒酒,秋掌门只需拿去一验便知究竟。”
左右两边的人都盯着这支竹筒。
大多数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
只有姜在黔的弟子闷声勾头,不知所以然。
秋道仁手心冒汗,感觉形式越发难以收拾,忙以以神识传音之法跟谢宫宝说道“师侄,点道为止
第三百六十九章 非杀不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