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去了意义,陶白荷厌恶畏惧他现在的容貌,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这一切令他万念俱灰。
他想到以后,陶白荷会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撒娇,对着别人重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再想到陶白荷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嫉妒与折磨的刺扎入他的心头。一阵气血翻滚,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吞下了扣子。
“你可真够固执的。”
韩诺惟睁开眼睛,发现周遭一片明亮,原来他已经不在监室之中。
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温和地看着他,“在这么短时间内自杀两次的犯人,你是第一个。还好你监室有人起夜发现了,不然送晚一点,消化道大出血,就很麻烦了。”
韩诺惟看着她的大眼睛,认出她就是在监室给自己打葡萄糖的医生。他喉咙痛如火烧,但还是很吃力地说了句:“谢谢你。”
医生不以为然地说:“你别再出现在这儿就行了。我们院人手少,不能老是抢救你。”
韩诺惟的脸上微微发热,他原本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谁料造化弄人,想死却一直死不成。他鼓起勇气说,“那下次就别抢救我了。”
女医生听了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倒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说:“你多大了?”
“十八岁。”
“你知道吗?要是我弟弟听到你这么说话,他一定会跟你争论起来。”女医生将一绺碎发捋到耳朵后面,“而且最后赢的人一定是他。”
韩诺惟凄然一笑:“你并不
第六章 一颗扣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