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手忙脚乱中终于彻底拥有了恋人。他想起了母亲因为生病,不过一年的时间,一头长长的乌发就几乎掉光了;他想起了和父亲的最后一次见面,当时自己竟然还撒谎说去阿强家复习,而父亲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竟然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往日云烟,又短又长,初始甜蜜,结尾哀伤。
韩诺惟转念又想到自己蒙冤入狱,这让父亲不得不在照顾母亲之余,还抽出时间来为他奔忙。父亲教书育人,平生最爱惜名誉,现在却因自己而被人在背后指点。而以父亲那温和的性格,必定只会叹一口气,然后默默承受。一想到这儿,韩诺惟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韩诺惟翻了一个身,侧腰一阵痛,他伸出手按住痛处。那是陶白荷的扣子。
熄灯了,幽暗的月光洒进监室,众人都睡了,很快,房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韩诺惟从口袋里摸出扣子,对着月光凝视。那是一颗矿泉水瓶盖大小的金属扣,边缘打磨光滑,掂在手中沉甸甸地很有份量感。扣子在手心里,在月光的照射下有种淡淡的光芒,让韩诺惟觉得刺眼,但比不上陶白荷手上的钻戒刺眼。
此刻,他不愿想起陶白荷,但是大脑像是与他作对一般,偏要不断想起,陶白荷的一笑一颦,如在眼前。
韩诺惟对陶白荷恨不起来,但也无法接受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原本他还有一丝希望,希翼家人能得知自己的消息,然后上诉成功,让自己沉冤得雪,可是,现在这些好像
第六章 一颗扣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