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研究的,就是研究地球上存在过的一切,人类不了解的过去,包括人类自己的和非人类的。你,想不想知道杀了你战友的凶手?”
他的眼睛颜色变得更深了,压低声音说:“我猜你一定想,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从这里出去后,如果有想要问我的事情,打那个电话。”他把一张名片塞在我手里。
说完,这家伙很快就起身了,走到门口,回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几分钟后他推门走了。
他走后的那晚,我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对着给我送晚饭的公务兵说:“叫领导进来吧。”
不一会儿,屋子里站满了人,他们挤眉弄眼,交头接耳,一位医生检查过我的瞳孔和反射后,问了我几句,我都答了。
他对张惊喜的八字眉抖了抖对一位满脸皱纹,大腹便便的人说:“部长,他心里行为基本正常了,不过需要明天去医院做进一步评估检查。”
第二天,我当然又被送去医院,检查后,那位医生试着问我一个他们一直不敢触及的问题:“你能想起哨所的事情吗?”
“能。”出乎他的意料,我平静地答了他的问。
我看见他和身后的两名护士用欣喜的眼神交流了一下。
后来,我正式被几位领导提问了几天,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审问。
我一五一十把哨所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不能说一五一十,准确地说,是一五一八点九,因为我没有说出那个木匣子和牛角的事,牛角还在我的
第十九章 获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