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角的陶碗小饮了一口酒,却不欲理会。
青衫客如此作态,却勾起小青年的兴致,他看青衫客颇为破落,不知道是不是遭了难,半碗酒抿了半天都未见浅下去,看来是没有几个买酒钱,便将身前的一壶陈酿往前一推,说道:“老丈要有什么趣事相告,这壶酒便算小子今日请老丈的。”
青衫客拿起酒壶摇了摇,里面还有大半壶陈酿,瞥了一眼在那里正说得酣畅淋漓的肥脸商人,说道:“我虽然未到金陵,但对镇远侯杨涧这人还是略有耳闻。在他死后,除与岳阳关系最为密切的都将范祥投附延佑帝外,其他部将却都追随安宁宫死战,便能知道镇远侯杨涧绝非死于自刎这么简单,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将他的真正死因公开罢了。”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一定要说镇远侯死于自刎?”青年人问道。
“我身在黔阳,又不会神机妙算,哪里知道这些细枝末节?”青衫客将自己陶碗里的酒喝尽,拿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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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小半酒,便将酒壶推还给青年人,以示他的话也就值小半碗酒。
“金陵水战激烈,太子杨元渥的座船也差点倾覆,但座船未倒,站在船首观战的太子杨元渥却栽入水里,遭乱箭攒射,救上来时已经气绝身亡……”那肥脸商贾看着众人围簇过来,越发声情并茂的讲述金陵水战后续的细节。
“这也是假的,”
青衫客饮过酒,多少觉得应该尽些讲解的义务,跟桌对面的小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酒店(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