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身穿锦袍,听口音像是从江鄂等地人士,旁人见他说得活灵活现,只是笑他也是道听途说。
“……这个你们就不清楚了吧?延佑帝为攻金陵,从江鄂等调集的物资,装满成百上千艘大小船舶,我是鄂州人士不假,但年前就随船押运到金陵,一直到二月底都留在金陵,可是亲眼看到石弹飞砸城头的情形啊,也亲眼看到成百上千艘战船在江面上冲撞搏杀。那贼后裹胁十数万人撤往金陵,但大船都叫贼兵坐去,那些被胁的草民以及贼兵的家小,坐的船又小又破,不知道多少艘船沉没,下游的江滩上到处都是溺死的浮尸,却是叫满江的鱼蟹吃了一个饱。”那肥脸商贾听到有人质疑,说起来金陵水战的血腥场面来更是语气激昂。
“……”大厅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坐着一名青衫中年人,说是中年人是面相不显老,没有蓄须,唇颊光滑,但两鬓已是斑白,听着那肥脸商贾语所激昂的在那里述说金陵战事,嘴角微微一翘,流露出不屑之色。
青衫客虽说袍服陈旧,还打了两个布丁,占着桌子一角,却有一小碟香干、一小碟江芹当下酒菜,酒却也仅要半碗浊酒在那里慢悠悠的饮着,看着破落,但举止神态不凡。
大厅里人满为患,大家都是拼桌而坐,坐在青衫客对面是个小青年,正津津有味的听肥脸商贾说金陵战事,看到桌对面的青衫客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心神一动,问道:“莫非老丈知道什么内幕,与那人说的不一样?”
青衫客挑眼看了对面的小青年一眼,拿着缺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酒店(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