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犯科之事,何况谁人不知,这破坏本地神祠,毁坏河道是大罪,你这强行按在老夫侄儿头上,是何道理?”
陈老爷冷哼一声,再次接下话。
“本官有人证物证,自是不会冤枉与他。”
申县令死死盯着易凡,就是不罢休。
“真有人证物证?申县令,你且拿出来,只要老夫这侄儿,真犯下这等大罪,自是不会包庇。”
陈老爷顿了顿,缓缓的道:“申县令,可要想清楚了,如若没有证据,就要污蔑老夫侄儿,这等事想必府台大人会愿意听听。”
“你,你这是威胁本官?”
申县令气得直发抖,却不敢发作。
“老夫何曾威胁过申县令,不过是让你拿出证据罢了,只要有证据,老夫自是没话说。”
陈老爷摇摇头,扶着长须,淡淡的道:“老夫陪了申县令一晚上,该说的也说了,申县令是不是该放人了?”
申县令脸色气的发白,死死握住拳头,胸口犹如风车,好半响才压下去,一个个字的吐出:“放,本官放人。”
说完,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看向陈老爷:“陈老爷,您这为了一个草民,这般付出,是否值得?”
说罢,申县令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到了书房,猛地拿起茶杯就摔,暴怒如雷:“这老匹夫,倚老卖老,仗着京城有人,就敢如此戏弄本官,且让他得意,迟早要让他后悔。”
不多时,师
第37章:衙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