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等啊。”
侄儿?
易凡一怔,见陈老爷面色如常,也不好多问,顺着话意,愧疚道:“劳烦叔父了。”
“你我叔侄何须客气,来来来,快见过申县令。”
陈老爷拍了拍易凡手臂,引荐道:“这是本县申县令,申县令,这就是老朽那不成器的侄子,让你见笑了。”
易凡赶紧行礼:“小民见过大人。”
申县令抬起眼皮,盯了半响,忽然喝道:“大胆草民,你可知罪?”
易凡浑身一震,刚要说话,陈老爷脸色一沉:“申县令,好大的官威,老朽侄儿何罪之有?如若凭白侮辱,老夫定要寻府台大人问个清楚。”
“本官问你,你可考取功名?”
申县令却不理陈老爷,只冷冷的看着易凡。
“不曾。”
“既然不曾考取功名,为何见了本官不拜?”
易凡无言,不知所措,陈老爷上前一步,拱手就拜:“申县令,老朽拜你如何?”
申县令立即站起,让开前面,赶紧道:“陈老爷,您这可折煞本官了,快快请起。”
陈老爷也不是真拜,见好就收,立即起身道:“申县令,这拜也拜了,人也见过了,是不是该放人了?”
申县令脸色有些难看,再次狠狠的看向易凡:“本官问你,你为何要捣毁神祠,毁坏河道?”
“申县令,你这话可有些过了,老夫这侄儿,自小老实,从未做过作
第37章:衙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