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反董,孤既已奉天子之命,守牧一方,保境安民便是本职,且念在于其同僚一场,是故并未趁其危难之际落井下石,出兵关中。如今却以怨报德,使者又出言不逊,孤岂能轻饶!”刘焉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意又猛然暴起。
说起奉贡,乃是地方势力向朝廷表忠心的一种方式,在这个群雄割据的动荡年代尤为流行。譬如前些年的徐州刺史陶谦,击破黄巾,使得境内晏然。待坐稳大局之后,便需要更大的政治影响力,于是接连遣使入京奉贡。朝廷亦是投桃报李,诏迁其为徐州牧,加安东将军,封溧阳侯。
刘焉本就是皇帝亲命的益州牧,又是汉室宗亲,自然不需要通过奉贡这种方式去换得官职和名号。更诡异的是,朝廷派遣使者强行催贡倒是闻所未闻之事。原因也很简单,天下已是分崩离析,汉室名存实亡。若是双方不慎撕破脸皮,不仅仅是地方势力名望受损,对于朝廷而言同样是颜面无存。
想到此处,张松突然嗅探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于是小心翼翼劝诫道,“可不管如何,对方终归是汉使身份,若是贸然杀之……”
“哼!”刘焉面露不悦,挥手打断了张松的话。与此同时,门外跑来一个士卒,将遮掩在手中托盘上的布高高掀起,一颗双目瞪大,透露出无限惊恐,死不瞑目的首级便出现在人前,正是刚才张松入府时碰到的那名汉使。
既知覆水难收,张松不再继续劝解,识时务般选择了默不作声。这时府中下人重新摆好了食案,张松便在其示意之下入席
第一百七十一章 覆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