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莫及。但斩杀汉使必然有损名望,实属不智之举。
“诸位稍等片刻,待吾入内和使君商议之后再动刑也不迟。”张松察觉道这其中必定隐含着自己不知道的蹊跷之处,遂急切请求道。
未曾想对方无奈道,“非是吾等不愿,实则使君近日喜怒无常,下人稍不如其意,便加以重罪。若是有所违逆,吾等必将性命不保。”
张松见其面露难色,知其所言非虚,也知继续耗下去没有丝毫用处,便快速入府求见刘焉。身为刘焉的心腹,自然有入府无需通报的特权,遂熟门熟路穿过前院。
距离上次离开绵竹才不过一个月,张松却敏锐感受到这里的气氛变得与以往大不一样了。其内歌舞盎然,原先一应古朴物件也全换成了分外考究的奢华之物。原本应该是批阅文书,商议政事之地却成了奢靡享乐之所。
刘焉慵懒坐于主位之上,独自一人享用美酒珍馐,大病初愈的面色刚从恼怒中逐渐恢复过来。见张松到来,先是一阵诧异,接着立刻变得容光焕发,乃惊喜道,“原来是子乔回来了。来人!还不快去布置?孤要为子乔接风洗尘。”
“使君,属下刚在府门口发现一名使者被架了出去,不知是何故?”张松不再理会这些细枝末节,直接开门见山急切问道。
“哼!董卓狗贼以朝廷名义派使者前来,要孤入长安奉贡,还限定了期限,且还声称孤如不照办,便是藐视朝廷,届时发兵南下讨逆。此等敲诈勒索之举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当年关东十八路
第一百七十一章 覆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