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珩继续揶揄道“哦,某忽然想起,韦节度的岳父镇守西川,麾下兵多粮广,难怪节度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某对节度颇为艳羡,奈何泰山大人只是潞州僚佐文士,无可倚傍。”
“皇甫中丞,不可言行失度!”立于上首的浑瑊终于呵斥道。他是老臣,又是此次奉天保卫战的功臣,并且得了太子抛过来的眼色,见顷刻间两位少壮武将剑拔弩张起来,自然要出来制止。
御座之上的德宗,内心倒觉得颇为有趣。韦皋这样的人物,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但看不出来,皇甫珩这当初傻乎乎着了自己人算计的泾州军汉,在御前历练了这几个月,竟也像那些心思多窍的文臣般厉害起来。
“嗬,嗬嗬,浑公,你看看,这俩人,在奉天打的第一仗,配合得那般漂亮,如今怎地如此不谐。”德宗虽这般说,龙颜仍是和蔼温静,与此前崔宁还活着、卢杞尚未被贬时不堪他二人御前斗气的烦躁,全然不同。
韦皋还要进言,德宗冲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缓缓道“依朕看,韦节度与皇甫中丞,都是我大唐数一数二的忠义能臣,奈何局势所逼,都想着尽快攻破长安城门,又各自无法可想,难免急躁了些。你二人,莫再吵了。”
论力徐在殿下听得此言,心中已有了七成把握,将立大功的憧憬登时充盈了胸膛。他克制着自己这种情绪,切莫形于色,而是拿捏了谨慎而诚恳的口气,向德宗道“小使似不便继续参议,请陛下恩允小使告退。”
德宗颔首“论将军是使者。
第七十七章 坐地起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