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王府时,门下十八学士的盛况,真正心向往之。”
高振不是田舍粗人,前朝典故焉能不知,听闻此言,联想到普王与太子的关系,不由陡生骇意。但他抬头,见普王较之以往略见风霜的面庞上,一双眸子里尽是坦荡气概,心中的惊吓又被一种热乎乎的崇拜压下了。
二人又叙了一番新鲜出炉的主仆情谊,但见普王派去送大雁的家奴走进院来,回禀道:“殿下,仆下已将贺礼送到了。”
普王笑道:“皇甫将军未曾嫌弃是一只半死不活的雁吧?”
家奴喏喏:“仆先见到的是那太子身边的王侍读,仆观他面色确有些诧异,但主礼的陆学士旋即接了过去。仆并未见到皇甫将军,许是在更衣吧。”
“唔,新郎嘛,自然无暇理会这些,”普王淡淡道,又问,“你还见到何人?”
“还有崔仆射。”
“崔宁?老匹夫怎地也会在彼处?”普王心中暗道。
一旁的高振自然不知普王与崔宁的过节,但觉察到普王脸上的疑色,便道:“崔仆射从蜀地调回京中后,曾去夏州巡边,奉旨招抚党项群落,其间于泾州外会于党项酋领时,段节下给予诸多驰援,因之,崔公与姚节下、皇甫将军都相识。”
“如此,”普王了然,“看来这边地诸镇之间的渊源,本王该多向高孔目请教。”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