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道。
二人进得院落坐下,普王说起当年在泾原的起居,多得高孔目照应,又忆及塞外草原的广袤风景,叙着叙着甚至还提到高振瞒着时任节度使的段秀实、偷偷带着普王出城去“领略”羌女风情的秘事。
“殿下,当年仆下可是顶着掉脑袋的风险呐。”高振讪讪说笑。
普王连声称是。接着渐渐压低了声音,露出同情之色,道:“高孔目,本王且给你交个底,圣上许过的告身,怕是得过些时候才给。”
高振此前已从族兄高重捷处听得几分消息,确有些失望,倒是那党项汉子石崇义不以为意,只道“圣上不给便不给罢,吾等杀得几支叛军,总有扬名之日。”
普王此刻见高振面上神色不大好看,越发趁热笼络:“此事怪不得皇甫将军,他毕竟也替尔等向圣上直言讨要过官身,奈何朝中文士们总有各样忌讳。本王在边地数年,倒是最不喜这些陈腐规矩。”
他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向高振道:“高孔目,当年本王就觉得你不是池中之物,此番能率城傍子弟来投,足见本王没有看错你。假以时日,朱紫可期,莫要沮丧。只是这御前波涛,最是汹涌诡谲,今后如遇异事急情,你多来问问本王可好?”
高振受宠若惊,顿时转忧为喜,付身掰道:“仆何德何能,竟得普王青眼,往后唯普王马首是瞻。”
普王忙俯身扶起高振,语重心长道:“本王向来求贤若渴,盼着门下能多些高孔目这样的人才。遥想当年,太宗皇帝还
第三十一章 奠雁收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