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再好些。
松州,都督府。
韩咸在军府节堂高高踞坐,府中上下着急忙慌,川流不息,各色消息应接不暇,令他神色沉重不已。
“都督,雅州地方押解军粮五万石,军械百车抵达”
“都督,当州地方押解军粮三万石,辎重百车抵达”
……
“都督,保宁都护府押解军粮万石,棉衣万套抵达,另有三千精锐到账下听令”
保宁都护府?连那等又臭又硬的穷乡僻壤也来襄助军资了呀。
韩咸幽幽苦笑,任由属下的文官幕僚和武官将佐在下面兴奋地嗡嗡嗡叫个不停,自己在心头默默给那小白脸权郎君写了个大大的服字,小处捏着他的性命和前途,大处以大势逼迫,他哪里还有选择在?
斜眼一瞟,看到左手第一位坐着的长史程守业,他的神色与韩咸一致,眉头紧蹙,脸色沉重,他们两人,是这节堂当中唯二苦着脸的。
“程长史,你为何这般模样?难不成量我剑南道之人力物力,尚不能与赞婆小儿一战乎?”
程守业大惊失色,“都督,难不成与安戎城开战是真?为何下官不曾知晓端的?兵凶战危,未得朝廷旨意,实在不宜轻率挑起边衅,恐引火烧身”
“你看这副阵仗,是本督在挑起边衅?”韩咸深深看着他的眼睛,似要看进他的心里,“长史高才,如何行军布阵,可有见解?”
程守业干咳两声,趁这个空当,眼珠转了几转
第239章 艰难皇嗣(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