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与欢自利州拔营,南下益州,由武秉德出面,一路集结各州兵马,放飞查探的敢死团将士也陆续归队,抵达益州之时,敢死团两千余兵力监视掌控剑南道各州四万余兵马,屯驻在松州后方,备御之势达成。
上官婉儿犹自不肯放松,居金堂强势掌控剑南道各州,令州县府衙开仓,筹备辎重粮草,征集民夫,源源不断向松州后方输送,以此事为切入,行雷霆手段,有那贪渎过甚的,懈怠公务的,毫不留情拘押到金堂处置,生还之人十不存一,剑南道各州衙署,无不闻金堂之名而色变。
“待诏,吉顼当如何处置?”赵与欢言行之间,对上官婉儿愈发敬重,宫中都是袖里乾坤,不显山露水,一旦出外,才能见出魄力手段,素手轻挥,江山已然变色。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吉顼在你手里?”上官婉儿微微诧异,她以为,这等要害事宜,应当是权策心腹手下施为。
赵与欢微微苦笑,“此事由权郎君手下执事完成,他们另有要务,便移交给我看管”
上官婉儿微微沉吟,眼中煞气一闪而过,“他此时不宜现身,也不宜死去,却不可便宜了他,让他受些磋磨,最终营救观察使的偌大功劳,便看谁人能得郎君欢心罢了”
“属下遵命”赵与欢领命退出。
上官婉儿漫步到窗前,隔窗西望,西岭依稀可见,她在这头,鲜于士简悬崖勒马,及时拨乱反正,是个值得栽培的,但她更愿,那头的松州,韩咸能做得
第239章 艰难皇嗣(二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