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求之不得”权策大喜,没忘了此地主人,“不知荥阳公可同意?”
郑怀仁不语,旁边族老回应,“郑重乃七房支系庶子,不遵祖训,屡遭家法,文理不通,专爱舞枪弄棒,惹是生非不少,将军慎重”
郑重听着族老评论自己,面上讥诮之色浓重,也不辩解,转头问,“将军,可敢收我?”
权策仰头哈哈大笑,“郑重文武双全,在族中名声不显,足可为我千牛备身,郑氏人才济济,荥阳公,可喜可贺”
郑怀仁微微笑,挥手示意,歌舞继续,却是铿锵有力,将军令。
郑重急性子,事不过夜,宴会过后已近午夜,他还是跟着权策到客舍,要拿走自己的彩头。
权策捧出自己无聊时的一摞画作,任他自己选。
出手之后,心中才开始后悔,里面有家人相处情状,比较私密,这还算了,还有一张比这更要命的,权策紧张地望着郑重挑拣,大手飞舞,从头翻到尾,只在权箩的肖像画停顿了一会儿,夸了句这娃儿可爱,一直翻到最后一张,停顿良久,声音沙哑,“此画,何意?”
这一张画的是权策跪在义阳公主床前,母子相对而泣。
权策微微犹豫,还是如实说,“我母亲虽是金枝玉叶,因出身之故,很吃了些苦头,前日姨母家两个表弟得天后封赏,我和二弟没得,母亲因此伤怀”
郑重闻声,双肩微微耸动,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声音哽咽,“贤弟且珍惜,我为郑氏远枝庶
第14章 豪门逆子(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