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他们全家都那样,且历来如此。并且大概会永远这样下去了。
我告诉你,他们生来就这么古怪。
瞧他们今天跑黄金城,明天跑宝库镇,去听什么歌剧,看什么油画,那个忙乎戏儿!
还要从南方佬那儿一大箱一大箱地订购精灵文和魔文书呢!
然后他们就坐下来读,坐下来梦想天知道什么玩意儿,这样的大好时光要是像正常人那样用来打猎和玩塔罗桥牌,该多好呀!”
“可是灵露福地里没有骑独角兽得比梦蛟更好的呢,“笨笨对这些尽是诬蔑梦蛟的话十分恼火,便开始辩护起来。
“也许他父亲不算,此外一个人也没有。至于打塔罗桥牌,梦蛟不是上星期还赢走了你二百金币吗?”
“蛋蛋家的小子们又在胡扯了,“佩恩不加辩解地说,
“要不然你怎会知道这个数目。梦蛟能够跟最出色的骑手骑独角兽,也能跟最出色的牌友玩塔罗桥牌——
我就是最出色的,姑娘!
而且我不否认,他喝起仙露来能使甚至没头脑家的人也醉倒了桌子底下。所有这些他都行,可是他的心不在这上面。
这就是我说他为人古怪的原因。”
笨笨默不作声,她的心在往下沉。
对于这最后一点,她想不出辩护的话来了,因为她知道佩恩是对的。
梦蛟的心不在所有这些他玩得最好的娱乐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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