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爸爸,梦蛟可不是——”
“姑娘!别急呀,我并没说这个年轻人的坏话嘛,因为我喜欢他。我说的古怪,并不就是疯狂的意思。
他的古怪并不像口水家的人那样,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一骑独角兽身上,也不像没头脑家的孩子那样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而且跟阿鬼家那些狂热的小畜牲也不一样,他们动不动就行凶杀人。
那种古怪是容易理解的,而且,老实说吧,要不是上帝保佑,佩恩飘香很可能样样俱全呢。
我也不是说,你如果做了他的位子,梦蛟会跟别的女人私奔,或者揍你。
要是那样,你反而会幸福些,因为你至少懂得那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古怪归于另一种方式,它使你对梦蛟几乎根本无理解可言。
我喜欢他,可是对于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我几乎全都摸不着头脑。
好了,姑娘,老实告诉我,你理解他关于书本、歌剧、音乐、油画以及诸如此类的傻事所说的那些废话吗?”
“呐,爸爸,”笨笨不耐烦地说,
“如果我跟他结了婚,我会把这一切都改变过来的!”
“唔,你会,你现在就会?“佩恩暴走地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说明你对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得还很少,更何况对梦蛟呢。
你可千万别忘了哪个妻子也不曾把丈夫改变一丁点儿了至于说改变假面家的某个人,那简直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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